|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立即注册
x
蛋鸡进入产蛋期以后,注射疫苗可能引起应激和产蛋波动。那么,能不能改用卵黄抗体饮水,既不抓鸡,又能预防疾病?
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回答“有效”或者“无效”。
卵黄抗体确实有科学依据,也具有一定的疫病防控价值。但它与疫苗的作用原理不同,适用场景也不一样。
01 卵黄抗体是怎样发挥作用的?
卵黄抗体通常指鸡卵黄中的免疫球蛋白Y,也就是IgY。
用特定病原抗原免疫蛋鸡后,鸡体产生的特异性抗体会进入卵黄。再经过提取和处理,就可以获得针对某种病原的高免卵黄抗体。
所以,卵黄抗体不是普通蛋黄粉,也不是泛泛的“免疫增强剂”,而是一种具有针对性的被动免疫工具。
它可以直接与相应的病原、黏附因子或毒素结合,从而发挥以下作用:
- 中和病毒,减少病毒进入细胞;
- 阻断细菌黏附和定植;
- 中和部分毒素和毒力因子;
- 在病原暴露早期降低感染压力。
卵黄抗体的一个特点是起效较快。只要抗体与病原能够在合适的部位相遇,就不需要等待机体重新产生免疫应答。
但这种保护来自外源抗体,并不是鸡体自身建立了长期免疫。
02 哪些场景更可能发挥价值?
目前,经口应用卵黄抗体研究较多、作用逻辑比较清楚,主要是肠道病原[4]。
例如肠道病毒感染。抗体进入消化道后,可以直接结合病原、黏附因子或毒素,从而减少肠道定植和组织损伤。
在部分病毒病中,也有一些研究结果。
2006年的一项法氏囊病研究发现,易感幼龄鸡接触传染性法氏囊病病毒后,持续饮用含高免卵黄的水,其临床症状和死亡情况有所减轻[1]。
2007年的一项H9N2亚型禽流感传播试验也发现,饮水给予特异性蛋源抗体后,试验鸡的发病和病毒排出低于未处理对照组[2]。
这些结果说明,在病原明确、抗体匹配并且持续给予足量抗体的情况下,卵黄抗体可能在暴露早期降低感染压力、减轻临床损伤。
但这些研究证明的主要是特定条件下的短期辅助作用,不能直接推导出卵黄抗体可以全面代替疫苗。
03 为什么不能简单代替疫苗?
首先,二者的作用范围不同。
饮水抗体首先进入口腔、嗉囊和消化道,因此更容易接触肠道病原,或者经消化道进入的病原。
但是,新城疫、禽流感、传染性支气管炎和腺病毒等病原,可以在呼吸道、血液、肝脏、肾脏或生殖系统中复制。
目前缺少证据证明,饮水给予的卵黄抗体能够在成年鸡体内形成足够、稳定的系统性抗体,并对这些组织提供持续保护。
注射卵黄抗体有效,也不能直接证明饮水使用同样有效。注射是把抗体直接送入体内,饮水则必须经过消化道,两种给药方式的生物利用度并不相同。
其次,抗体可能被消化降解。
2021年的一项离体研究发现,IgY与鸡肌胃内容物接触后,特异性抗体滴度可明显下降,部分IgY在较短时间内便发生明显降解[3]。
因此,评价一种饮水抗体产品,不能只看加入饮水前“含有什么抗体”,还要看:
- 每只鸡实际摄入多少;
- 抗体是否具有中和活性;
- 在饮水系统中是否稳定;
- 经过消化道后还能保留多少;
- 能否到达真正的感染部位。
最后,被动抗体不能形成免疫记忆。
外源抗体可以直接发挥作用,但鸡体不会因为“喝了抗体”就自动形成长期主动免疫。停止使用以后,其保护作用也会逐渐消失,所以维持时间很短。
疫苗则是通过刺激鸡体自身的免疫系统,产生特异性抗体、细胞免疫或黏膜免疫,并形成一定的免疫记忆,形成较为长期的免疫保护。
卵黄抗体与疫苗不是可以等量替换的两种方案。二者在起效速度、保护范围和持续时间上承担着不同任务。
04 生产中应该怎样定位?
评价卵黄抗体,重点不应只问“有没有作用”,而应进一步判断三个问题。
抗体具有较强的特异性。针对某一病原或毒株制备的抗体,不一定能够充分中和现场流行的其他变异株。
产品检测到“某病抗体阳性”,也不等于已经证明具有保护作用,还要结合中和效价、毒株匹配情况和攻毒试验结果进行判断。
针对肠道病原,可以考虑饮水或拌料使用。
针对呼吸道病原,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局部作用。
对于需要系统性保护的疾病,仅凭饮水抗体通常难以替代疫苗建立的主动免疫。
目标是病原暴露早期的短期干预和应急减损,卵黄抗体可能具有一定价值。
目标是保障数月产蛋周期内的持续保护,仅靠反复补充外源抗体并不现实。
因此,在生产实践中,卵黄抗体更适合作为特定病原、特定阶段和特定给药途径下的辅助工具,而不是脱离病原特点和免疫程序进行普遍替代。
结语
卵黄抗体能够提供起效较快的被动保护,在肠道病原、幼龄鸡和病原暴露早期具有一定应用价值。但其效果受到毒株匹配、有效剂量、给药途径、消化稳定性和作用时间等因素影响,也不能形成长期免疫记忆。
对于产蛋期担心疫苗应激的鸡群,更合理的思路不是简单地“用抗体替代疫苗”,而是先评估加强免疫是否必要,再优化免疫时间和操作方式。疫苗负责建立长期防线,卵黄抗体则更适合在特定场景下短期补位。
参考文献
[1] YOUSIF A A, MOHAMMAD W A, KHODEIR M H, et al. Oral administration of hyperimmune IgY: an immunoecological approach to curbing acute infectious bursal disease virus infection[J]. Egyptian Journal of Immunology, 2006, 13(2): 85-94.
[2] RAHIMI S, SALEHIFAR E, GHORASHI S A, et al. The effect of egg-derived antibody on prevention of avian influenza subtype H9N2 in layer chicken[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oultry Science, 2007, 6(3): 207-210.
[3] WANG H, ZENG X, LIN J. Ex vivo evaluation of egg yolk IgY degradation in chicken gastrointestinal tract[J]. Frontiers in Immunology, 2021, 12: 746831.
[4] GADDE U, RATHINAM T, LILLEHOJ H S. Passive immunization with hyperimmune egg-yolk IgY as prophylaxis and therapy for poultry diseases: a review[J]. Animal Health Research Reviews, 2015, 16(2): 163-176.
来源:家禽小马199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