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答疑（一）：禽用多联疫苗，联得越多效果越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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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应该关注的，不是“联了几个”，而是技术、批准和生产应用

现在家禽疫苗逐步实现了二联、三联、四联、五联疫苗的研发、获批和上市。生产中也经常有人问：

一个疫苗里放这么多抗原，会不会相互影响？联得越多，是不是效果越容易下降？

这个问题，首先要把讨论前提说清楚：

本文讨论的，仅限于按照我国兽药注册管理要求完成研发评价，并取得《新兽药注册证书》的正规疫苗产品。

在这个前提下，简单用“联得越多，效果越差”来判断多联疫苗，并不合理。

真正需要看清楚的是三件事：

技术能不能支撑；为什么这个产品能够获批；到了生产端，怎么把它用好。


01｜多联疫苗能够做到，首先是技术已经提供了必要支撑
多联疫苗不是几个单苗简单混在一起。

抗原种类增加以后，最直接的问题就是：有限的免疫剂量里，怎样保证各个抗原达到有效水平？多个抗原放到一起，又怎样保证彼此能够正常发挥作用？

这背后依靠的是疫苗技术不断进步。

• 首先是抗原浓缩。
  

家禽灭活疫苗一次注射的剂量有限。随着联数增加，需要在相同或接近的剂量内保证更多抗原达到要求，因此高密度培养、抗原浓缩、纯化以及更加精准的抗原定量，成为多联疫苗的重要基础。

本质上，就是：

提高单位体积内的有效抗原负载能力。

• 其次是配方和相容性优化。
  

多个抗原进入同一个疫苗体系，还要解决比例、稳定性、佐剂体系以及不同组分之间的相容性问题。

所以，多联疫苗不是简单增加几个抗原，而是需要进行抗原配比、配方设计、相容性评价和整体工艺优化。

• 再往前一步，就是亚单位技术。
  

随着联数增加，如果全部依靠完整病毒、细菌抗原不断叠加，有限剂量内的抗原容量和配方复杂度都会增加。亚单位技术则可以把关键保护性抗原精准制备出来，提高有限剂量内有效抗原的利用效率。

从已经取得《新兽药注册证书》的五联疫苗看，这条技术路线已经非常直观。

农业农村部公告第850号批准的一类新兽药：新支减流腺五联疫苗，由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H9禽流感3种灭活病毒抗原，加上tFiber蛋白和Fiber-2蛋白组成；

公告第892号批准的一类新兽药：新支流法腺五联疫苗，则采用3种灭活病毒抗原，加上rVP2蛋白和Fiber-2蛋白。

两款产品采用的都是：灭活抗原 + 亚单位抗原的组合路线。

所以，从目前获批五联疫苗的实际技术路线看，亚单位抗原已经成为实现多联疫苗进一步组合的重要技术手段和现实路径。

02｜能够取得《新兽药注册证书》，意味着产品已经经过严格验证
对于已经取得《新兽药注册证书》的产品，质量、安全性和有效性不是到了生产现场以后才开始验证的问题。

《兽药注册办法》明确，兽药注册制度的重要目的就是保证兽药安全、有效和质量可控。

一个新兽药从研发走到注册批准，需要完成生产工艺、产品质量、安全性和效力等系统研究，并经过临床试验、注册资料技术评审、样品复核检验和最终审查批准。

对于预防类兽用生物制品，在进入临床试验之前，同样已经有明确的研究资料要求。农业农村部公告第558号，对产品制备、质量、实验室安全性和实验室效力等作出了具体规定。

所以：

一个疫苗能够取得《新兽药注册证书》，本身就意味着这个具体产品已经按照相应要求，经过系统、严谨的实验研究、临床验证、检验和技术审评，其质量、安全性和有效性达到规定要求。

换句话说：《新兽药注册证书》就是相关研究和验证达到要求后的结果。

而且，获批也不是“拿到证就结束”。

产品实际生产还需要依法取得相应的兽药产品批准文号；进入生产以后，要按照批准的质量标准和工艺规程组织生产，并纳入兽药GMP、批次检验、产品放行、兽用生物制品批签发等质量管理和监管体系。

也就是说：

正规获批产品既有注册前系统研究和验证作为基础，也有注册后的生产质量管理、检验和监管制度持续保障产品符合批准标准，并为预期效力的一致性提供制度基础。

因此，对于本文讨论的正规多联疫苗，没有必要再从“联得这么多，到底有没有效果”重新开始怀疑。

产品能不能达到要求，能不能实现一针多防，本身就是新兽药注册和批准必须回答的最基本的问题。

03｜到了生产端，真正重要的是选对、用好、发挥优势

注册制度解决的是：

这个产品本身是否达到规定要求：安全、有效和质量可控。

到了具体鸡场，真正需要关注的是：

这个产品是不是适合本场，能不能把它的优势发挥出来。

因此，生产端没必要继续纠结“联了几个”。

更应该看：

是否符合本场实际防控需求；是否能够合理接入现有免疫程序；最终应用效果是否稳定。

多联疫苗真正的生产价值，也不只是“一针防更多病”。

对于蛋鸡、种鸡来说，如果能够在防控效果有保障的基础上，把能够合并的免疫合理合并，就有机会减少重复抓鸡、重复注射和不必要的免疫次数，降低操作负担和免疫应激，提高整个免疫程序的效率。

所以：

多联疫苗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联得多不多”，而是技术是否成熟、产品是否正规获批，以及能不能在生产中用对、用好。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在防控效果有保障的基础上，简化免疫程序，提高免疫效率，为生产创造价值。

参考资料
[1] 农业部. 兽药注册办法[S]. 农业部令第44号, 2004.
[2] 农业农村部.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558号——预防类兽用生物制品临床试验审批资料要求[S]. 2022.
[3] 农业农村部.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850号. 2024-12-04.
——批准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减蛋综合征、禽腺病毒病（Ⅰ群，4型）五联灭活疫苗（N7a株+M41株+HF株+tFiber蛋白+Fiber-2蛋白）为一类新兽药，核发《新兽药注册证书》。
[4] 农业农村部.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892号. 2025-03-24.
——批准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传染性法氏囊病、禽腺病毒病（Ⅰ群，4型）五联灭活疫苗（N7a株+M41株+HF株+rVP2蛋白+Fiber-2蛋白）为一类新兽药，核发《新兽药注册证书》。
[5] 农业农村部. 兽药产品批准文号管理办法[S]. 农业农村部令2022年第1号修订, 2022.
[6] 农业农村部. 兽药生产质量管理规范（2020年修订）[S]. 农业农村部令2020年第3号, 2020.

来源：家禽小马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