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死去吧,鸟们!
己是第三次播种了!留了几十亩净地,想今年早些种些青豆养豆虫,到了开播时日,为了抓个早″,趁着刚下过一场雨趁墒好种上,三块地播种到凌晨两点才种完‘,过了有几天,傍晚的时侯去地转着看了一下,己盟芽快要出上了,心里才放下心来,因为是自留种,去年收获季雨水多,种子好赖虽几经挑选,也做了出芽试验,出芽率在百分之八十,但总是不放心。到地一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第二天,有些事情到几十里外的县城办点事,等办完事第二天早上,有些许激动怀揣着希冀的心情到了地里,一下子懵圈了,本该露脸的豆芽,大片大片的土地竟看不到几个出土的苗,只是偶尔有几个弱小,孑叶不全,带着病斑抠曲着身孑鬼鬼崇崇从那坷啦逢里探出些头来,大概是其貌不扬才免于断头之灾。哪些建壮的豆苗己被鸟儿啄去,只偎土留下火柴把式的独杆,也偶尔留下啄悼也不吃的子叶,还有连根拨起不吃却肆意毁悼的苗子!见此景,食其骨痰其肉也难解心头之恨!
怨不得进得地来一拔接一拔落下又起飞的斑鸠和喜鹊(大概是,我们这里叫mαyieqⅰαo),喜鹊是遍地开花随意地散落着,斑鸠却不同,有几个,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结伴落下,并迅速排成一条整体化一的横向阵队,形似训练有素的仪仗队,然后气势宣昂顺垄地毯式扫荡,出土的苗子很难幸免!
气恼之下奋力拿起土块向着鸟群投去,并使出最大的嗓门吼骂着轰起来!气得我浑身发抖,可为时己晚,暂时的请净是维护不了长久的。巡视了其它两块地都是惨不忍睹,剩下几个露头晚的被一群群鸟们搜捕着,大势一去!
于是打电话请教供虫卵的老师,怎么办,对方告诉我最好的办法是找人在出土时看上七八天,并买上响一点的两响炮不时地点放着惊吓鸟们!
事己致此只好重新播种了,幸好自己留有种子,要不然又要增加多倍的费用,种播了,地浇了,等待着下一轮出苗,待到快要出苗时,很不情愿地找了3个老头,每人看管一块地,也极不情愿地买些小炮分给他们,可能是怕花钱买的炮小了,震撼力太小,他们这边轰,它们在那边落下,跑那边轰又从这边落下,稍不留神就啄净一大片,老虎还有打盹的时侯况且他们还要有吃饭,拆腾了几天所剩有限!更有甚者,租人家十几亩的大葱地播种了两次一苗没有,原因是大葱便宜没人要粉碎到了地里,头一次播没有出来扒着一看每个豆种上趴有十多个蛆虫把种子给祸害了,第二次去买了些地下虫药,卖药吹嘘有特别历害的药,是国家违禁的药,不能公开卖的,这道给了我非要买这药的信心!为了怕还受虫害,又是地面打,又是加倍量的拌种子,还拌上了驱鸟的药,双管齐下,谁知刁事不济,蛆虫该咋着咋着,恨不得喝上两口试试真假。奈何勉强出几棵也被鸟儿啄了去!
其间,也在拼多多上发过驱鸟器,也找过联欢节庆的大战鼓,最后找了氧气瓶配合煤气雚鸣放的礼炮!啥招数都用尽,可保住的苗子实在有限,咋办?咋办?
去它妈的,专家说!去它妈的法律!我要药这些害人虫!管它什么鸟!
地下渠道搞些药来,大战告捷,尸横遍野!遍地的喜鹊无了踪影!只有傻乎乎的斑鸠不顾死活继续践踏着用我用血汗浇灌出来的嫩绿!
第三次播上了,但愿好事多磨,祝我有一个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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